他按住了胸口,合浦太守的官印正在他的怀中。
万穗立于阶下,抬头深深地看了那朱门一眼,却没有进去。
“请。”阴兵这是在无声地催促。
万穗却忽然摇了摇头。
“你们想让我就这样进去?”
阴兵们的眼睛骤然一缩,心猛然抽动了一下。
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乃荆州牧的大弟子,是荆州牧的使者,按理当有迎宾鼓乐、献酒焚香,而非如此冷清,只让你们这几个士兵来迎接我。”
“你们的太守也太不懂规矩了,他这是不把我师父荆州牧放在眼里!”万穗的下巴微微上抬,摆足了架子,“若他真有诚意,此刻便该亲迎于阶前,而非藏头露尾,躲在这阴气森森的府衙之中!”
万穗冷冷环视四周,指尖轻拂袖袍,威压不减反增。阴兵们身躯微颤,手中长戟几欲坠地,那半启的朱门内雾气翻涌如沸,却始终无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