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魏大队长问。
万穗皱了皱眉头,她总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能说:“我们预判了白骨精的预判,她会不会也预判了我们的预判?”
“你的意思是,她故布了两个疑阵?”魏大队长眼神一凝,低声道:“她故意在张婆之后又安排了一个丫鬟,是想将我们引走?”
万穗点了点头:“双重保险,对于一个三百岁的老家伙来说,谨慎到偏执并不奇怪。”
魏大队长若有所思。
“有道理。”他点了点头,“但会不会他预判了我们的预判的预判?”
万穗:“……”
你搁这儿套娃呢?
“或许她还安排了一个人去送信,但这三个送信之人,究竟谁是真正送信之人,谁只是诱饵,却不一定。”
万穗摸了摸下巴,说:“张婆不是。”
“何以见得?”魏大队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