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阴差就这样被她斩杀,只剩下那条锁链在她手上泛着幽光。
锁链变成了一块令牌,材质和万穗的那块一样,上面也是一个鲜红的令字。
但顾篱慕总觉得这东西和万穗的令牌有些不同,仔细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哪里不同,她便收起令牌,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其他阴差藏匿,才走进了徐记烧烤店的门。
店铺里面的房间灯火昏黄,安静得出奇,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气息。
床上似乎有人躺着,那些食客们说过,徐老板的老婆一直在生病,他一边做烧烤一边照顾老婆,是远近闻名的义夫,因此街坊邻居都喜欢到他家吃烧烤。
床上躺的是他的老婆吗?
顾篱慕缓步走近床边,缓缓地掀开了被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女人的脸。
那女人长得还算好看,但因为长时间生病,显得非常疲倦和消瘦,但此时她原本苍白的脸更添了几分青白。
那是死人才有的面色。
她已经死了。
她的身上没有伤口,她是被直接锁了魂魄而死,她的魂魄也已经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