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响起,城隍庙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支队伍走了出来。
队伍打头的是几个举着“出巡”、“回避”牌子的差役,接着便是拿着杀威棒的衙役,再后面则是几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
那轿子蒙着青布,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但整个队伍都透着一股威严的气势,倒真像是县令老爷的架势。
队伍在锣鼓声中越来越近,上坟的一家人都将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老人还低声说:“千万别抬头,不要与他们对视,否则会被带走。”
但总有这么一种人,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什么。
这一家人里有个脑子进水的,心想偷偷看一眼他们未必发现,便缓缓地抬起头,悄悄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出大事了。
那些衙役齐齐转过头,看向了他。
那些衙役就像是庙宇里的泥人一样,容貌僵硬而怪异,眼珠子黑漆漆的,仿佛能将人的血肉盯出两个洞。
那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他想低头,却发现脖子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