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別驾也在,不信你们问他!”
众人都侧过头来看沈俊,沈俊眼神有些飘忽,但还是一口咬定:“君侯说的没错,哪有狎伎还带着下属的呢?还是异性下属。”
黄师爷这才松了口气:“是属下错怪了君侯,请君侯恕罪。”
万穗板着脸,挥了挥手道:“黄师爷,你是孤的从事,手底下管理着很多小吏,怎么能不调查清楚就给人定罪呢?以后一定要注意。”
黄师爷一脸的愧疚:“多谢君侯教诲,属下今后一定谨慎,此次自请罚俸三月,请君侯恩准。”
“嗯?那倒是不用……”
“不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便是朝廷重臣,也不能例外。”
万穗:“……”
她叹了口气:“黄师爷,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较真了。”
黄师爷认真地拱手说:“正是因为属下的认真,才能让州牧府上下井井有条。这些年,君侯尚安乐否?”
嗯……
是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