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意思问我要?”
“你不一样。”明辰耐犯王道,“咱们俩是难兄难弟,都破碎得很厉害,你好意思自己吃灵食,不分给我?当初咱们俩还是死在同一个战场上的,可以算得上生同床死同穴了。”
纣绝阴王差点捏碎了手里的茶杯,但一想到这和万穗喝的那一只是一套的,他还是忍住了。
床在汉代时是坐具,两人经常坐在同一个坐具上谈天说地,饮酒下棋,明辰耐犯王说的也不算错,但如今听来就容易让人误会。
“老刘啊,你现在对我可生疏了。”明辰耐犯王倒了一杯奶茶,还往杯子里加了不少小料,红糖水都加了两勺,“以前我们是入则同席出则同舆情好日密……”
“你可闭嘴吧!奶茶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明辰耐犯王哈哈大笑,拿起剩下半个圣奥诺雷泡芙:“加上这个才能堵住我的嘴。”
纣绝阴王痛苦得捂住了额头。
“这糕点不错,以前我宫里厨师做的都没有这个好吃。”明辰耐犯王一边吃一边说,“人间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