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龙卷风就像一道屏障,能够保护他不被对方所杀,而他的刀却能斩杀对方。
他朝着曾凡一刀斩了下来,曾凡则举起了马槊,迎面刺了过去。
马槊刺在了龙卷风上,像是刺在了钢板之上,无法再近分毫,但对方的绝命一斩已经到来。
在这生死之间,曾凡反而镇定了下来。
他的腰上挂着中郎将的官印,就在他拼尽全力也无法刺破那龙卷风时候,布袋子里的官印忽然就亮起了淡淡的浅光。
那道光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到了马槊之上,又顺着马槊流到了槊尖。
那一刻,龙卷风被破开了,铁板一样的触感变成了红糖一样的触感,被轻而易举地切开,然后刺进了一个柔软的胸膛。
而那一斩也落下,曾凡的马人立而起,让他躲过了刀锋,但刀气却落在了马脖子上,马头当即便被斩下。
曾凡飞身而起,没有跟随着马身一起倒下,因为沉重的马匹会将他压在下面。
他稳稳地落地,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战马倒在了血泊之中,心痛得眼睛都红了,发出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