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人们忙不迭地点头,表示一定将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张管家和几个抬棺人很快就走了,这座义庄又安静了下来。
小庄和小泉从暗处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躲在东厢房的那三个也都过来了,双方一合计,都觉得那大红棺材里的张小姐尸体有问题。
战哥伸手在棺材上面摸了一把,说:“这大漆还没有干透,可见是刚赶制出来的,这张小姐死得蹊跷啊。”
咖啡姐说:“这还用说吗?刚才不是听那几个抬棺人说了,这张小姐未婚先孕,肚子大了,瞒不住了,张员外为了掩盖家里的丑闻,就给那张小姐下了毒,杀死了她,然后对外说张小姐是病死的,人一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说着,她狠狠地呸了一声:“真是吃人的封建礼教。我是扬州独生女,我爸妈跟我说,我最好是不结婚,生个孩子跟我们家姓,免得被人觊觎我家家产,吃我们家的绝户。还是做现代人好。”
“在古代像你这样的身份,也可以招赘啊。”阿丹说。
咖啡姐一挥手,说:“可别提了,我们镇上有户人家,家里是开连锁超市的,特别有钱,就招赘了一个女婿,结果岳父母过世之后,他跟姑娘离婚了,不仅占了女方大半的家产,还把儿子改回了自己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