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使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万穗从官印之中拿出了一张地毯。
那地毯制作得很精美,上面还有连续不断的花枝和绿叶,一看便是达官显贵才能用上的宝物。
只是上面有一大团血迹,仿佛有人死在了这张地毯上,如今血迹已干,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万穗将那地毯往空中一扔,地毯便舒展开,漂浮在半空上,看得子登又是一阵惊骇。
别人装神棍,那是江湖骗子,用的障眼法,而万穗不用装,她的灵异物品和法器多得很。
她一把拎起子登,跳上了那地毯,问:“殷国国都在哪个方向?”
子登本能地朝着东南方一指,万穗便操纵着地毯朝那个方向飞驰,看得子登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此、此乃何物啊?”他惊骇地问。
“此乃神器。”万穗随口说。
“它为何会飞行?”
“看到那团血迹了吗?”万穗继续编,“这张地毯织造成后,我们献祭了西方一个国家的国王,才让它拥有飞行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