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更加困惑了。
难道这邪物的肚子里也和之前的并州牧盲区一样,关了很多活人,这些活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她试探着问:“姑娘,你叫什么?”
那姑娘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看得她有些发毛:“阿舟,你怎么了?睡糊涂了吗?我是阿月啊。”
阿月?
真不认识!
即便是在朝阳大厦里也没有见过这号人。
于是她又问:“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阿月说:“咱们这是媚方,咱们是方伯的子民,被安排来收黍。阿舟,你是不是摔了跤,碰到头了?隔壁村子的阿永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撞到了石头上,才生病的,听说把父母都忘记了。”
媚方?
听着有点耳熟啊,那是什么地方?
她干脆直接问:“阿月,你曾经见过朝阳大厦吗?”
阿月睁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用茫然的目光看着她,头上似乎还有好几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