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捡起一支连枝宫灯,虽然灯油什么的都没有了,但金属灯体保存得很好:“怎么说都算是古董,何况还是阴间的东西,说不定有用呢?就算只是一件普通摆件,带回去摆在家里,也是极阔气的。”
沈俊更无语了:“咱们是租的公寓,哪里放得下这么多装饰品。”
更无语的是潘云逸,她小心翼翼地问:“咱们是不是该找找之前进来的那些人?”
“那就要问你啦。”万穗说。
“问我?”
“你和这座并州牧府衙肯定有某种联系。”万穗道,“你且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或者回想起什么来?”
潘云逸觉得很不真实。
她真的是那位并州牧的前世恋人吗?
听着像古早言情小说的剧情,但她脑海中那些时不时浮现的记忆碎片似乎又能够佐证这些猜想。
她只能走上前去四下看,看了一圈,脑海之中似乎真的有一幅幅画面显现。
在那些画面之中,这座府衙人声鼎沸,有无数身穿官服的人来来去去,房梁上雕龙画凤,华丽而光辉,异常夺目。
她曾在《阿房宫赋》和《西都赋》里看到的那些华丽的辞藻和描述,仿佛都在那些画面中一一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