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伯。”潘喻郑重地伸出双手,将那把剑接了过来,拿在手中反复仔细地看,眼中满是对至宝的喜爱。
但他在心中嗤之以鼻。
什么一剑斩杀炼魂境强者,你骗鬼呢?
你要是真的想让我活着回来,就该把那支弓弩给我,那才是真正的保命之物。
这把剑能够擦到炼魂境强者的边儿都不错了,还敢说斩杀炼魂境强者,好大的口气。
“大伯,我定不辱使命。”满肚子的牢骚到了嘴边,却成了表忠心,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展露出一丝一毫的鄙夷和不耐烦。
这等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五人齐齐来到了那深洞的面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端坐在帘幕后面的并州牧,他一动不动,只是用冰冷如寒霜的目光审视着他们,仿佛要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他们是不是有成为下一任并州牧的资格。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但所有人都想要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