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姑娘,你谁否每过三个月,都要按时吃什么东西?”杨大夫问。
当他说起必须按时吃解药时开始,潘云逸便已经意识到了。
她脸色煞白如纸,眼底浮现出痛苦和愤怒:“我喜欢吃茯苓糕,二婶每过三个月都会给我做一次茯苓糕。”
这个二婶是她在潘家得到的唯一一点温暖。
她的父亲是潘家的旁支,但并不算太远,之前一直住在潘家老宅后面的那条街道上。
潘家等级森严,隔得太远的旁系连进老宅的资格都没有,但她父亲正好卡在那个点上,还未出五服,可以进出潘家。
他父亲也去世得早,小时候会帮着一些有钱的旁系进老宅传话,得一些跑腿费,维持母子俩的生活。
有一次他又进潘家跑腿,正好遇到和他年纪相仿的潘家老二,也就是二房的长子,在池塘边用棍子打鱼,一个没站稳摔到了水里。
他将潘家老二救了上来,因为这个救命之恩的缘故,她父亲当上了潘家老二的小跟班,也进了贵族学校读书,他们家也慢慢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