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将脸肿得像个猪头,下体痛得钻心,从而蜷缩成一个虾米的潘建平扔到了潘岳的脚边。
潘岳查看了潘建平的伤势,咬着牙瞪着潘云逸一眼,又瞪了万穗一眼,潘云逸本能地躲避着他的目光。
他没有对潘云逸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去,对另一个中年人说:“史五先生,你都看到了,她跟外人勾结起来殴打自己的族亲兄弟,竹丹身上的幻术肯定是她下的。这种人我们潘家绝对不能护着,你把她带走吧。”
“我……”潘云逸正要说什么,万穗按住了她的肩膀:“你说幻术是她下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她殴打建平,就是最好的证据!”潘岳怒道。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万穗看向史五先生,“你信吗?”
沈俊也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对史五先生说:“这姑娘打那潘建平,是因为潘建平骂她妈妈,这该打吧?怎么能因为她打潘建平,就说明她对那个谁下了什么幻术呢?”
“史五先生,您是明事理的人,能够看出潘家不待见这个旁支的子弟,之前他们也逼着这姑娘当众发誓,替他们挡灾,现在又将她推给你们顶罪,这简直就是把你们史家当成三岁小孩来耍着玩儿啊。”
沈俊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要是这次你们选择吃下这个暗亏,以后只怕别的家族、宗门什么的,也都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你们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