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媳妇也抱着小冬不停地哭,这一家看着已经彻底完了。
“诸位,这年轻人修为不够,已经掀不起风浪,咱们不必管他们。”破军朝众人拱了拱手,“我们商量个对策如何?”
“呵呵。”一个五十多岁,身材矮小的男人阴恻恻一笑,“不瞒诸位说,我是疲门中人,会一点金石之术,也擅长炮制各种药材,其中少不得一些毒虫毒草,因此也会一点避毒的法门。”
“不知阁下的名号是?”破军问。
“呵呵,江湖人给面子,我姓陈,给我起了个绰号,叫草王陈,我最擅长的是炮制毒草,毒虫倒是差上一筹,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的眼中有几分自得。
“原来是草王前辈。”众人都露出讶色,万穗悄悄问:“草王陈很有名吗?”
“也没有太有名。”沈俊小声说,“据说此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很喜欢给人下毒。他曾经在饭店里色眯眯地盯着一位姑娘看,那姑娘骂了他两句,他就给人家的饭里下毒,让姑娘当场尿了裤子,出了很大的丑。”
这哪是睚眦必报?
这明明是极度恶劣。
草王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环视了一圈,说道:“我虽然可以去驱走那只蜘蛛,但不能白做工,毕竟这只蜘蛛挡住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路。既然是我们大家的事,就应该由我们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