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在古书上曾读到过,只有皇帝的玉玺才能用玉石制成,官员的硬性全都是铜印。
天道给她发了一枚玉印,而且从太守时期就已经是玉石了,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
“这、这就是并州牧印!”王钦治叹道,“倒是与人间古代的那些铜印长得一样。”
“古话说的好,事死如事生。”杨成毅道,“阴曹地府的东西和人间的东西一样,并不奇怪。”
那镜中淡淡的金光似有所感,变得更加璀璨鲜艳起来,到最后竟然成了一道七彩霞光,而那七彩霞光之中又出现了一只陶制的盒子,盒子上有红黑相间的漂亮彩釉。
这枚铜印就放在那只陶制的盒子之中。
七彩的霞光又更盛了一分,就像是电影里的镜头一样,正在慢慢的拉远。
陶制的盒子放在一张书案之上,但书案四周十分凌乱,漂亮的铜灯倒在了地上,黑色的帘幕也委顿在地,还有一些砖石碎片,像是在一片废墟之中。
众人都看得很仔细,想要从这些东西之中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