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又没死。”曾凡说。
“什、什么意思?”众人不明白。
曾凡说:“我敲碎了它的脑袋,按理说,它就算是邪祟也该死了,但我能感觉到,湖底的怨气没有消散,它还存在。”
万穗拿着望远镜,若有所思。
李芹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已经彻底麻了。
从来没见过有人将邪祟给打成那样啊!
邪祟是不可伤的啊!
难道游戏的法则变了?
“对了,还有这个。”曾凡又将手腕上的东西给取了下来,扔给了梅芳芳。
梅芳芳接住一看,张大了嘴,那竟然是一把钥匙。
钥匙长时间泡在水中,却并没有生锈。
“这、这是哪儿来的?”她颤抖着问。
“从那只水中邪祟的脖子上取下来的。”曾凡说,“我用水草缠住他脖子时发现他戴了这个。”
梅芳芳无语了,这么简单的吗?
万穗将望远镜放到了眼睛前,缓缓地转动身体,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