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刚救了你的性命,你竟然口出狂言。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呸,他也算吕洞宾?”
顾篱慕的脸色一沉,嘴角却上扬得更加厉害,让她的表情更加的凌厉和疯狂。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她阴恻恻地道,“那缠着你的犬猖是没了,但那凉州人还没死呢,说不定你转个身他就把新的犬猖招来附身在你身上,迟早要你的命。”
她啧啧啧了几声:“到时候可就没有人来救你了。”
她顿了顿又道:“狗都不救。”
祥娃子本来也后悔了,他平时横惯了,和谁说话都这样,刚才又被人指指点点,就把心里话给脱口而出。
这位姑娘看着很有本事,那么大一只邪祟被她说杀就杀了,这种人要对付他这个普通人还不容易?
他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对万穗讨好地说:“姑娘,刚才那都是话赶话,你可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