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如今还是豫州第一世家,风头正盛,不知道多少家族依靠他们、效忠他们,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祭祀失败了。”傅家老太爷浑浊的眼睛里浮现出了绝望之色,“思秦已经被反噬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傅二先生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您说什么?父亲!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思秦已经死了,和他父亲一样的死法。”傅家老太爷叹息一声,道,“我也曾侍奉过渊神,是渊神最忠实的信徒,他们又是我的血脉,我能够感觉得到。”
“现在,轮到我了!”
傅二先生双眼圆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会反噬呢?二十多年前不也失败了吗?当时,当时不是只有大哥出事了吗?您和思秦都好好的啊!”
“我也不知……”傅家老太爷睁着那双浑浊发白的眼珠,盯着拔步床的顶部,满是不甘。
他还盼着这次的祭祀能够成功,渊神降临世界,赐给他永生呢。
他年纪太大了,大得连大小便都无法控制,只能坐在轮椅上,被几个护工搬来搬去。
这样的他,毫无尊严可言。
他叱咤风云了一生,年轻的时候在豫州说一不二,带领着傅家上下不知道打败了多少明里暗里想要从傅家身上咬下一块肉的家族,连州牧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声:“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