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张卷起来的纸,缓缓地展开,上面是暹罗文字:“这是暹罗法院给我的文书,证明当初是误判,我并没有偷妈妈的翡翠项链。”
众人再次议论起来,江墨清的脑子转得很快:“那肯定是下人干的,妈妈也是受了蒙蔽。”
“又推给下人?”顾篱慕阴阳怪气地道,“在你们江家当下人真是个高危职业,什么都说是下人干的。”
她侧过头去对龙子瑜说:“我记得有一次江庭树在瑞士滑雪的时候撞到了人,把人家撞成了植物人,最后也说是随从干的,让随从去坐了好几年的牢。”
龙子瑜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谁说不是呢?哎,这也太不讲究了,我们方家对员工可是很好的,从来不干这种事。”
江墨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江太太听到有人说她的宝贝儿子,顿时就怒了,厉声道:“墨清说这话是给她面子。谁不知道这份文书是怎么来的?这小贱人攀上了暹罗国的一个贵族,那个贵族为她打通了关节,才扭转了案情!”
“哼!有这种女儿,我都嫌脏。”
顾篱慕眼睛微眯,眼神森冷,已经起了杀心。
竟然敢这么说她的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