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火柴熄灭了。
而那个从地下挖洞的人,跳进去之后,却发现面前多了一堵又一堵的墙,他只能不停地挖,但那些墙越挖越多,探员们也追到了。
还有那个点煤油灯的,路的前方多了一座小屋子,他闯了进去,却被困在了里面。
那个穿着血鞋的人反而是跑得最远的,这双染血的血是一个无辜的非裔少年被警察追击的时候穿的,他被一面墙挡住了去路,然后被警察射杀。
他死前最后的执念,就是希望这双鞋能够带着他穿过所有的墙壁,逃过追杀。
因此只要往上面喷一口舌尖上的精血,就能在三十秒内无视所有的障碍,不停地跑,能跑多远就多远。
他几乎要成功了,已经逃出了探员所折的那座纸茶馆,但他忽然觉得肚子一疼,低头一看,原来是麻醉针。
密密麻麻,不知道打了多少针,简直把他给射成了一个刺猬。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探员拿着一把造型十分科幻的枪,这把麻醉枪可以一枪打出无数的麻醉针。
研究所的人给它起名叫暴雨梨花针。
“妈惹法克。”那人咬牙切齿,嘴里飙出了一句脍炙人口的英文,眼睛一翻,仰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