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记忆被篡改了。”万穗拉住他,让他冷静一点,“你现在还记得些什么?”
沈俊仔细想了想:“我只记得我们跟周六少告别,然后开车回家,但出了江湖大集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万穗的眼神越发的冷:“我们遭了别人的道儿了。”
沈俊咬着牙:“是谁?谁干的?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你先冷静。”万穗按住他,说,“我先来帮你治伤。”
她摸了摸沈俊那只扭曲的脚,轻轻一碰他就疼得直叫。
万穗有些为难,她也不会接骨啊,要是一个不小心给弄坏了,说不定沈俊的腿脚一辈子都不方便。
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在网上看到过治伤咒。
那是一个疲门的江湖人,祖上十几代都是学习祝由术的,曾是行走江湖的江湖郎中,从他父亲那一代就不走街串巷了,而是考了大学,读了中医学校,上岸进了医院。
他现在也是医学院的学生,虽然跟着老师学习正统的中医学,但家传的手艺也没有扔下,一直在潜心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