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才出去了。”肖先生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滕少,你喝得有点多啊,刚才断片了吧?”
他不敢将对方的记忆修剪太多,他没有织布机,无法为他织造出完美的记忆覆盖之前的记忆,如果修剪太多,很容易出现记忆错乱,重则神经出现问题,轻则被对方发现记忆篡改。
他必须万分小心。
滕少挥手道:“以我的酒量,怎么会喝断片?我还能喝,来,再喝!把那两个妞儿叫回来,没有妞儿,酒都不香了。”
肖先生自然不敢让她们回来,以免露馅,便岔开了话题:“滕少,你刚才嫌弃她们伺候得不好,已经把她们赶走了。”
“是吗?”滕少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想,“那两个妞儿我已经玩腻了,等明天我再带你去找更漂亮的。来,喝。”
而万穗这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人攻击了。
她就正常地吃饭,吃着吃着,忽然愣了一下,沈俊很敏锐,侧过头来问:“怎么了?”
万穗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现,便摇头道:“没事。”
刚才好像谁勾了一下她的头发,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头发也没有松动的迹象,或许只是被椅子给夹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