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少还是抬手去摸了摸,果然什么都没有摸到,他的手从那虚影之中穿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太可惜了。
他还真想试试人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手感。
“肖先生,请吧。”他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肖先生哈哈大笑起来,道:“今天我就让滕少见见我是如何剪辑修改记忆的。”
那把小剪刀上有一个小钩子,就像现在厨房剪上那种用来开啤酒瓶的设计。
他用那小钩子钩住了记忆丝线里最外面的一根,将它给挑了出来。
他似乎能够看到那一根上面有些什么记忆,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拿着剪刀精准地剪了下去。
咔擦。
一声清脆的剪刀响,肖先生的笑容却僵硬在了脸上。
竟然没有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