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池水镇这样的小镇,恐怕几十年都遇不到一起杀人案,却偏偏让她遇上了。
她这样的运气,为什么每次买彩票都中不了呢?
难道这运气只在坏事上灵验,好事上不灵吗?
虽然在心里吐槽了这么多,但万穗的脸上却很淡定,她看了看那颗人头,又看了看大姐,道:“这是你老公?”
“你怎么知道?”大姐惊疑地问。
万穗继续说:“他生前经常打你吧?”
大姐瞪大了眼睛:“你连这个都知道?你跟谁打听的?”
万穗指了指她的手:“你的手腕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但你不抽烟。”
大姐本能地将袖子往下拉了拉,脸色越来越阴沉了。
她走进了厨房,冷冷地说:“他结婚之前还很好,但结婚后就开始酗酒,喝醉了就打人,儿子才十五岁,都被他打得离家出走,去交州打工了。最近他的脾气越来越坏,以前喝醉了才打我,现在一有不顺心就打。”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别人家的八卦,但万穗知道,她的身体里盛满了愤怒和恨意。
“你为什么不离婚呢?”万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