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只能又请出红色绣花鞋了。”万穗叹了口气,从人皮布袋里掏出了那只红色的鞋子。
一股阴冷之气开始在车上蔓延,武献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小黄鼠狼精只看了万穗身后一眼,就吓得跳到了武献的脚下,抱着他的脚瑟瑟发抖。
从车里伸出的那只手已经爬到了顾篱慕的小腹处,从裤头里钻了出来,打算继续往上,直到心脏处,然后将她的心脏给挖出来。
但一只同样苍白的手伸了过来,抓住了那只手。
车上邪祟的手立刻干瘪了下去,仿佛身上的煞气全都被鬼新娘给吸收了。
“啊——”车载音箱里发出凄厉的惨叫,“饶命!大人饶命!”
万穗道:“你想害我们,我们如何能饶你?”
“如果我死了,就会有更多的邪祟附到车上来,我可以帮您驱赶邪祟,保护你们顺利抵达。”车上邪祟带着哭腔道。
“不必了。”万穗硬着心肠道,“你已生害人之心,我们有伤员,没有那个精力来考验你的忠诚。”
她赌不起。
只要车上邪祟搞一点小动作,很可能就会出车祸,她自己就算能活,也会受伤,更别说完全不能动的顾篱慕了。
那只被鬼新娘抓着的手已经彻底成了一段枯骨,然后被鬼新娘轻轻一捏,碎成了黑色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