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海犹豫了一下,说:“大人,我觉得害死苏羡,钱鸿也有嫌疑。”
“哦?细细说来。”
李哲海道:“这次去交州玩,我们所住的旅馆都是钱鸿定的。其他旅馆都还不错,就是29号那天晚上我们住的旅馆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那天我们住的是一间民宿,装修是当地民族风格,但我觉得那风格有些古怪,墙上挂着大幅人像画,画的风格很奇怪,五官有些怪异,身上还穿着大红的袍子。四处都挂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装饰品,看着都很瘆人,像做法事的时候所用的法器。”
“这也就算了,但那天钱鸿给苏羡专门安排了走廊最深处的那间房间,本来我们都以为是酒店随便安排的,后来我去跟前台的美女聊天,她才告诉我说是钱鸿吩咐的。”
“大人您也知道,我们这边有个风俗,住酒店千万不要住尾房,尾房很可能有问题。而苏羡所住的那个房间就是尾房。”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又去套前台美女的话,问她那房间是不是有问题,她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没有,我也就没有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