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献沉吟了片刻,道:“大小姐,您真要与那位万小姐亲近?此人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暗地里下手狠辣,从不留手,对敌人斩草除根,连那个老棺材瓤子,躲进了盲区的坟墓里,都被她给挖出来杀了,这样的人可不好相与,请大小姐三思。”
顾篱慕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说:“我又不是去害她,为什么要担心这些?”
“有能力的人,性格都很古怪。”武献严肃地说,“如果你一个不小心把她给得罪了。”
“放心吧,武献叔,我看人很准的。”顾篱慕斜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那你说,她是什么样的人?”武献问。
顾篱慕仔细想了想,说:“她是那种很好说话,很老好人,看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哪怕你当面骂她,她都有可能一笑置之的那种人。”
见武献皱起眉头,顾篱慕又继续说:“但是你一旦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无论你布了多么精密的局,自认为每一步都精妙无比,将所有人都算计其中,以为所有人都无法逃出你的手掌心,她都能一脚踢翻你的棋盘,将你压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