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在渐渐握紧:“是肾病,之前据说要换肾,但他的病离奇好转了。”
姜父姜母也都露出了愤恨之色,姜母边哭边诅咒:“他自己得了病,却要用这种邪术转移到别人身上,让别人代替他去死,真是损阴德啊!这世上没有天理了吗?”
姜父也恨恨道:“这个唐永连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我听说过,当年他赚的第一桶金来路不明,有人说是抢的。他坏事做尽,却还能享受富贵,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万穗看着他们眼中的痛苦与不甘,自古以来,生活在底层的人不就是这样被上层人敲骨吸髓吗?
上层人造的孽,全都让下层人来承担,而他们依然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凭什么呢?
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眼神一沉,道:“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是谁,只要造了孽,就要付出代价。”
等到姜家三口走后,万穗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就热血上头,答应要帮他们讨回公道呢?
她只是一个小网红而已啊,拿什么去跟唐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