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东西就算又臭又硬,只要有用,他也是能够捏着鼻子吃下去的。
两个人的认知就这样渐行渐远,南辕北辙。
一个星期之后,在益州南部的某座边境深山之中,一个头上裹着布巾,身上穿着当地少数民族衣服的中年男人正躲在一个狭窄的山洞之中,警惕地望着洞外,将饼干大块大块地往嘴巴里塞。
就快要逃出夏国了,只要过了边境,一切就会好起来,他总有一天能够回来报仇雪恨。
月亮西斜,天快要亮了,现在正是逃过边境线的最好时机。
他将自己隐藏在夜色之中,压着身体,穿过茂密的草笼,来到了河边。
他早就观察过周围的地形,这条河有二十几米宽,河的那边就是真腊国。
虽然这里不是河道最窄的地方,却是最安全的地界,连边境巡查队都很少到这里来巡逻。
他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才悄悄地入水,朝着河对面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