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阴人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这次我赌走阴人赢!五百岁,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明牌呀。”
青豆很纠结,但他还是道:“不行。走阴人,虽然你开的条件很诱人,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和五百岁没有关系,我不能让她因为我下这么大的赌注。”
走阴人呵呵一笑:“你倒是个实诚人,五百岁,这么实诚的小伙子,你真的忍心看到他受苦吗?他要是断了一条腿,甚至丢了小命,他们一家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虽然走阴人没有出镜,但万穗能够想象到他此时的表情。
很得意,也很贱。
万穗很想找个人问问,三张震祟符真那么值钱吗?
要不要试一试呢?
青豆见万穗犹豫,也不想她为难,道:“走阴人,我很感激你的慷慨,但我不能道德绑架五百岁,我还是自己解决吧。”
说罢,他就要断开连线。
“等等。”万穗忽然叫住他,“我赌。”
青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