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一年多以前,确实有个女孩跳了楼,她还留下了遗书,说是被侵犯了,还被录了像,没脸再活下去了,但当时没有找到这些录像,那男孩的父母,就是刚才那两位,拿钱把女孩家摆平了,女孩家撤案,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她顿了顿,认真地道:“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这下子连万穗自己的后脊背都有些发凉了,她嘴角抽了抽,道:“我确实不知道,不过这种事情很多,社会新闻上经常能看到,我就随便编了一个。”
她不敢看女警的眼神:“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刚走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女警的声音:“如果这些都是你编的故事,那你的故事里有没有那些录像的存放地点?”
万穗回过头,在与她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甚至看到了一丝乞求。
那双眼睛微微有些泛红,眼神之中有着她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怜悯和愤怒。
对受害者的怜悯,对加害者的愤怒。
万穗脑袋一热,便道:“鞋盒里。”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立刻道:“这只是我编的故事啊,别当真。我的工作就是在网上讲恐怖故事,虽说总爱打上按照真实事件改编,其实没有真实,就是编。”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女警却如遭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