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胖子讨好地笑了笑,道:“王大师,你也知道,我们这栋楼里人员复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谁都不认识谁,要打听更多的隐秘,实在是有难度啊。”
王木匠冷哼了一声:“这个女娃子不简单,她肯定也是江湖中人,而且会些门道,尤为精通算命。杨伟国,你当初请我来的时候,可没说过有个惊门中人在帮老久夫妻。”
杨伟国神色一边,惶恐道:“王大师,这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了,是万万不敢欺瞒您的。”
王木匠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杨伟国见状,急忙凑近了些:“大师,这件事您可不能不管啊,老久夫妻经过这次惊吓,都没有搬走,估计是不肯走了,您一定要帮我啊!”
“要我继续帮你也不是不行。”王木匠道,“二十年份的茅台,你得给我两瓶,价钱也要提一提,之前说的一万肯定是不行的。”
他比出了三根手指:“三万。”
杨伟国脸上的肥肉颤了颤,那三万块也就罢了,那两瓶酒可是他珍藏多年的,要他拿出来,他肉痛啊。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贪那五年的租金和押金了,退给老久夫妻得了,请了这尊大神,花得更多。
“怎么?你不愿意?”王木匠眯了眯眼睛,眼神有了几分凌厉,“杨伟国,老久那个店,现在挣钱得很,据说好些有钱人都去他那里用餐,如果你能接过手来做,一年挣的钱都够回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