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应该他走过来。
我赶忙后退两步,因为是蹲着的关系,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举起手里的石头厉声道:“别过来!”
脚步声停。
大司空骂道:“你是不是真中邪了。我就说了,还真不能留着你一个人在这儿,太危险了。”
我靠着一棵树,使劲儿用手揉着眼,可越揉眼前越迷糊,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却看不到是谁。
那人又往前走,这次多少能看清一些,是矮个子的人,并不是大司空的高个。
我喝道:“站住!”
那人的声音却是大司空大的:“你怎么了?我给你看看眼。”
“别过来。”。
他还是走过来,我的眼睛不住淌眼泪,往后缩了缩。这绝对不是大司空,个头没这么矮。
大司空就在那不断说着,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表现的这么怪。
我也不说话,现在眼睛睁不开,又信不着眼前这个人,只能等待二丫姐来了。
那人说了很多,苦口婆心道:“马玄,你想想,如果我腰想害你,何苦把你带上来?直接推你下去不就行了。”
我什么也不说,就是认了死理,就是不让他过来。
他无奈,守了我一会儿,嘱咐我不要乱动,然后先走了。
呦,我想到一个细节,今天早上,大司空也是这么叮咛我的,不让我靠近深坑,不要乱动。
难道是大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