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肩膀,顺着石板路旁边的泥土地,跟着队伍往前走。
这是一种从众心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跟着人多往前走,总没有错吧。
但心底还是抱着一定的戒备,总觉得这支队伍很危险,太过魔幻,所以也不想插进队伍里。
正走着,路渐渐狭窄,几条泥土路开始汇总到中间的石板路上,不插队也不行了。
我正犹豫间,就看到前面的迷雾里似乎出现了岔路,有一些人从队伍出来,分散到岔路上。
我慢慢走着,大脑在激烈思考该怎么办,这时,有人硬推了我一下,把我推进队伍里。
我大怒,定睛一看,是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面容模糊,手里提着灯笼。
站在路边,犹如瘟神。
我喉头动了动,没有计较,行,行,你是大拿。顺着队伍往前走,果然岔路多了起来。
有人出了队伍,分散出去,周围看不到军大衣的男人,就是说可以出队伍,没有人阻止。
我站在那里犹豫,该怎么办?是跟着队伍死磕,还是分散到岔路。
正思考间,只见迷雾中大踏步进来一军大衣,过来就打我巴掌。
我勃然大怒,正要反抗,趁势这么一看,原来我思考着站住,后面跟着的队伍就堵住了,长长一大溜。
我理亏,只好咽了这口气,继续往前走,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有了这个小插曲,我不再三心二意,就是跟着队伍走。
浑浑噩噩中不知走了多远,只见不远处是一座巨大的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