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一个公司呆了五年，哪怕再烂福利再不好，待着再难受，可离开这里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它已经成了一条既定的行为路径。
见我发怔，两人进到厢房，关上大门。
我抹了把脸，四下看看，小院子里阴森至极，几盏红灯笼在廊下摇晃。
一排人还在排队，进另一个房间登记，准备去下一站。
那么多人鸦雀无声，也没人看我，队伍行进得条理分明。
我怅然若失，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厢房门开了，三十七和智光走了出来。智光是一身僧衣的小生模样，而三十七不但待了手枷，脖子上也挂着一条铁链。
铁链在后面拖着，看不到是谁拿着的，尽头落在一片虚空里。
“三十七……”
三十七呵呵冷笑：“拖你的福，我要下地狱了。咱们再会吧，希望能在地狱重逢。”
“对不起。”我说。
三十七不置可否，慢慢往外走。
智光冲我双手作揖：“有缘再见。”
“你……”我还想说，你不和我回去了吗？这话实在说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