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死不死,”我不耐烦:“你随便发你的宏愿。但是不能把小木头带走。”
“痴……痴儿不悟……”他急着说:“我,我和李木生是一体双面。”
“去你大爷的。”我骂了一声:“我劝你老实点,反正鬼差已经走了。”
“孩子!”身后突然一声哭叫,三婶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紧紧抱住小木头,嚎啕大哭。
那些医师还在盲目地转圈,似乎听到了声音,一个个竖着耳朵听。
此刻病房光亮大作,而他们还像在迷雾中探索一样,眼前迷茫,用耳朵听声音。
我拍了拍其中一个,那人打了个激灵,左顾右盼,根本看不到我。
“谁,谁在碰我?”
我想了想,想出一个办法,赶紧出病房。到走廊上看,肖瑶正在给老医师揉着胸口。
老医师已经缓过来了,大口喘着气。
肖瑶看到我,做了个口型,意思是还好。
我这口气终于喘出来,现场虽说乱如麻,但总归局面稳了下来。
我回到办公室,记得里面套间有个脸盆。进去之后,果然找到,急匆匆出来,到卫生间接了满满一盆的自来水。
然后端着出来,再回到病房。
正要进去,忽然觉察到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明白,算了,不管它了。
我进到病房,看到三婶子还在抱着小木头,那几个医师满地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