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口气,暗暗摇头,不以为然。
阎王让人三更死,哪个敢留在五更。这些专家再牛逼,也不过是凡人。
接下来一天的时间,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三婶子一直陪着小木头,不离开病房左右。
王大夫还有自己的工作,答应晚上过来。白天的时候,我就和苏珊,还有肖瑶在一起。
苏珊对我的态度很差,逼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忘了宁宁。
我是有苦难言,私下里把肖瑶叫出来,问她为什么早上说,和我一起在男厕所。
肖瑶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半天说道:“我要保护三十七,她救过我。”
“那……这个我理解,”我说:“就说咱俩分别在各自的厕所不行吗?干嘛非要都在男厕?”
“你想想,”她抬头看我:“当时他们在外面找我们,能找的地方只有卫生间。除了王大夫一直在说话,没有时间进男厕外,你觉得三婶和苏珊就不会进女厕检查吗?”
“这个……”我吸了口冷气,听起来是这么回事。
肖瑶看着我,忽然道:“能告诉我宁宁的事吗?”
我嘬了嘬牙花子,告诉她,说起来话长,等小木头整件事了结后,我会全告诉你的。
“好。”她点点头:“宁宁是你的恋人?”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和她还有一个孩子。”
肖瑶怔住了,好半晌没有动,而后点点头,低着头,慢慢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