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抱着她,忽然说了一句极为匪夷所思的话。
“你,你已经死了,是吗?”
三十七抬起眼看她,忽然开始咳嗽,推开肖瑶,从枕头下面翻出几张卫生纸,然后剧烈咳嗽。
再次拿起来的时候,纸上斑斑点点都是血。
“你们走,你们走!你们出去!”
三十七上气不接下气:“看走廊没人,再出去!记住,不要,不要来骚扰我,不要给我惹麻烦,惹麻烦……”
她蜷缩成一团,那些喷了血的纸就落在床边。
肖瑶低着头,替她收拾着。
我摸着下巴,这个三十七太神秘了,确实有神通在身。且不说能随意出入病房,单说在鬼差来临之际救下肖瑶,还有刚才能让王大夫看不出我们在。
这人就相当厉害了。
我们两人来到病房门前,开了门探出去看,走廊黑森森的,他们都不在了。
我们赶紧从门里出来,反手关上三十七号的病房门。
肖瑶拿着喷了血的卫生纸,来到卫生间,正要扔进去,忽然想到什么:“马玄,扔到这里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扔到卫生间,用水冲走吧。”
她把卫生纸分出两张递给我:“你拿到男厕所冲了。”
我眉头跳了跳,用两根手指夹着。
“哎呀,没有传染病啊。”肖瑶说:“我看过了,她的吐血应该是某种生理机制,不是感染了传染病。”
“那也得小心点。”我嘟囔了一声。
“快去吧。”她拍拍我,极温柔地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