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自己的忧心,怕是明天清明节是个坎,小木头会过不去。
王大夫道:“明天我们可以在这里监控,看看会发生什么,并全程录像。”
三婶子说,自己明天开始就不睡了,一天都会在监控前盯着。
王大夫告诉我们,明天还会有一些同事过来观摩这场病例。他说,小木头的病,很多专家都感兴趣。
我点点头,那是最好了。
这时王大夫看到我带的挎包,里面鼓鼓囊囊的,非常好奇,问是什么。
我把包打开,他看了一眼,面容古怪:“你要做法啊?”
“双管齐下。”我说。
王大夫嘬嘬牙花子,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待在医院里,饭堂也是吃的公众食堂,令我很惊讶的是,这里的食堂竟然是病人和大夫是一体的。
这些病人都是轻症精神病人,也不是什么其他病,没有传染,每个人都很安静。
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王大夫告诉我,能出现在公众食堂的病人都没有暴力倾向,尽可以安心。
我们正吃着,走过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坐在我们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