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小木头的肩膀,拉着肖瑶的胳膊,赶紧退到一边。
用车在住院部门前停下来,车子一开,跳下三四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医护人员,都是身大力不亏的汉子。
打开车后门,从后面拖下来一个病号。这病号也是男的,穿着紧身衣,一边嚎叫一边挣扎,那声音就跟唱了男高音差不多。
几个大汉拖着他,进了住院部,整个过程对抗极为激烈,看得人都傻了。
好一会儿,人进去了,大门上了锁。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小木头脸色煞白,看看我,我都无语了。
“哥,你别把我关起来。”他哭了。
“没事,没人关你。”我安慰。
这么一说,我突然脑子里打了个闪,忽然冒出个念头。
如果小木头真的死期将至,什么鬼差拿人拘魂,那么,藏在精神病院,也不失一条计策。
或许藏在这里,戒备森严什么的,鬼差就找不到他了呢?说不定能熬过这一劫。
我是若有所思。
这么做不是不行。
我们三人绕过住院部,到了后面一栋办公楼,径直到了二楼,在一个办公室里见到了王大夫。
办公室里非常朴素,只有桌子,椅子和沙发。我细细观察了一下,桌上没有笔,没有本子。喝水的茶杯是固定在桌上的,甚至桌角都是用软胶皮包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