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不是我。
这一回头的工夫,晚了。我已经扑到了,在后面压住他的身子,我们两人一起在地上滚。
他仰面朝上,头部正滚到深坑里,和坑里的人头碰上了。
借着月光,我这么一看,顿时愣住。
我身下压的人,正是刘三娃。他还是短头发。而他身边的女人头是长头发,面容也是刘三娃。
他这么一撞,使得坑里的女人头转过来,两个刘三娃一起从下面看我。
我迟疑了片刻,他抓住了这个瞬间,用腿往后一顶,正撞在我的后腰上。
我吃不住疼,从他身上翻过去。
刘三娃一轱辘爬起来,飞身过去抢地上的铁锨。我眉头一挑,这是绝对不可能!
铁锨作为唯一的武器,一旦落入他的手里,今晚我就是必败,没有一点翻盘的可能性。
想都没想,我直接冲过去。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铁锨这里,手同时抓上去。
他往自己怀里拉,我往我的方向拽。
铁锨在我们手里开始争夺,手指节都嘎吱嘎吱作响。
“刘三娃!”我喝了一声。
“你死!”他也骂我。
可以这么说,铁锨落在谁手里,谁就赢了。我们两人来回撕扯,来回在地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