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子手颤了一下,水舀子脱手,落在菜籽油里,咕嘟咕嘟沉了下去。
三婶子喉头动了动,惊惧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的?真的是女人头!”
“我就是感觉。”我含糊地说着。
三婶子喉头动了动:“就在缸里,我手真的软了。小玄子,你来吧。”
我满腹狐疑,还是在墙根又找了一个水舀子,然后探进去,用力捞出一样东西。
全部都糊满了,黑森森就是个不规则的球体。
我把这玩意儿捞出来之后,扔在地上。三婶子在旁边看着,用手抚着胸口,不断大喘气。
我用脚拨弄了一下,女人头滚动着,撞在墙上。
“怎么会有这么个女人头?”我问。
“我也不知道啊。”三婶子急着说:“那天晚上可吓人了,我先是做了个梦,在梦里看到的。”
我皱眉,表示听不懂。
“我正睡得熟,在梦里有个声音,它提醒我的,说水缸里有个死人。”
“哦?”我越听越奇。
“那声音很小很小,”三婶子比划:“就像是个小婴儿说出来的。我本来没当回事,可越看这口黑缸越不舒服,就用舀子尝试捞了一下。”
她指着墙角的脑袋,意思是,就捞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小玄子,怎么处理?”她问。
“你找个口袋,要黑色的,”我说:“包起来,交给我吧,我处理了。”
三婶子去库房拿出一个近黑色的口袋,我们合作把人头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