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子咳嗽一声提醒:“还有爷爷。”
小木头歪着脑袋,“马爷爷。”
三婶子开了院门,我们走进来。她说道,你不是找马哥有事吗,我给他叫来了。
小木头拉着我的手:“马哥,你跟我来。”
孩子很用力地拉着我,往后院去。
我心下狐疑,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儿。昨晚经历了一番苦战,这股劲儿还没过去,对什么都有神经兮兮的。
爷爷说道:“你们去吧,我在这儿陪着他婶子拉拉呱。有事叫我。”
我答应一声,跟着小木头穿堂过室,来到了后院。
小木头把后门关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他指着靠近墙角的一个黑缸说:“马哥,你看。”
我走近这口缸,好像是他们家冬天腌酸菜的,上面盖着竹盖。按道理说,应该再压一块石头,不过这里没有。
“啥意思?”我越发狐疑。
我仔细观察小木头,他并没有被附身的状态。昨晚的女人头如果跑到他家,附在他身上,应该不是这种状态。
“你看嘛。”他摇着我的手。
我把盖子打开,往黑缸里瞅。
说是瞅,其实身子离着缸口有些距离,怕遭受突然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