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点点头:“你现在破了身,但我没破。女人头有点说法,要不然也不会找到我。我也不能露了相。”
“那么她现在能跑什么地方呢?”我喃喃地问。
爷爷道:“我用童子血喷她,她受了重伤,知道厉害不会再来了。”
“不会再来就好。”二丫姐说:“我先去看看马清,你们两个老的赶紧睡吧。”
她像是逃一样,跑出房间,噔噔噔上楼去了。
我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奶奶道:“你爷爷说的不错,那邪物就是被童子身吸引来的,如今跑了,很可能是去找另一个童子了。”
“咱们村还有童子?”我纳闷:“还是去了另外的村?”
“不知道。”奶奶摇头:“随缘吧。”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黑暗里瞅着天花板,半天睡不着觉。
已经快要黎明了,我毫无睡意,翻来覆去的。爷爷和奶奶,我凭直觉就知道这两个老人不一般。
没想到这么不一般。
难道现在是一场梦,这一切都是假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睡着,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怪梦。后来是被人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