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再想这个问题,顺着脚印找。
二丫姐回屋去了。
我站在黑森森的走廊上,看着脚印的延伸。它是从楼下上来的,走到我的房间门前,有了分岔。
一条是进了我的房间,一条是奔向二丫姐的房间。
我看着有些寒意,身上发冷,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觉得诡异反常。
我回到屋里,发现脚印就走在我的床头,然后就没了。
没有继续往前走的痕迹,也没有调头出去的痕迹,好像这人来到床头,然后就飞升了。
我站在床头前,双脚正和黑脚印重合,后脖子汗毛竖起来了,一咬牙猛地抬头看。
天花板空空荡荡,黑暗中朦朦胧胧,确实什么都没有。
我舒了口气,从墙角拿起棒球棍。这是受了肖瑶的启发,专门在家里准备的。
我也不打棒球,就是防身用。
屋里检查了一圈,推开门来到走廊,黑暗里顺着脚印一路走,从二楼下去,就到了一楼。
脚印一直往后延伸,进了厨房。
我捏紧棒球棍,缓缓往那里走。周围很黑,却不能开灯,只有摸黑前行,一旦开灯脚印就消失了。
穿过厨房,来到了后门,脚印走到了门口。
我做了个深呼吸,缓缓推门。
“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