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娃吱吱呜呜不说话,我气急了,正要用铁锨怼他,老瘦过来:“我有招。”
他从渔具箱里掏出一根鱼钩。
铮明瓦亮的大号新鱼钩,在光下还闪着光哩。他拿着鱼钩,往刘三娃的眼睛上钩。
我浑身麻酥酥的,这老小子还真不是个物。
刘三娃一激灵,又尿了,裤裆子湿一片:“我说,我说,就在树林那个井里。”
老瘦把鱼钩扔一边,就往井的方向跑。
我拽着绳子,在后面用脚踹刘三娃,在后面跟随。
这口井是树林里专门打出来灌溉用的,老瘦往井口一趴,下面黑森森的,深不可测。
“胖丫不能死了吧?”他脸色发白。
我说道:“胖丫要是死在你承包的井里,你就等着倒大霉吧。”
老瘦二话不说,抓住辘轳,就要下。
“你疯了?”我抓住他,怎么也得做个安全措施。
老瘦推开我:“这丫头要是真死了,赶你说话,我就废了。胖丫那爹妈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口井没事,才打的,下面有点水,不多。你在上面看着。”
他抓住辘轳,让我摇动摇杆,慢慢下去。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井口的黑暗里。
我全神贯注摇动辘轳的杆,老瘦如果再死里头,这玩笑就开大了。
正摇着,突然一股大力顶过来,我猝不及防松手,摇杆失控,绳子脱了扣,嗖嗖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