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是我,面无表情:“你咋来了,干嘛来了?”
我问刘三娃在不在家?
“不在,出去玩了。”他咳嗽着往里去。
我再想说什么,看他的态度,也就作罢。我摇摇头正要出去找,一别脸的工夫,就看到他家有间屋子拉着窗帘,而窗帘后面,站着一个人正在看我。
不是刘三娃,是个女人,还有着长头发。
我狐疑着说:“三娃娘也在家呢?”
刘三娃他爹转过脸看我,咳嗽了两声:“她出去打工了,开春就走了,现在家里就我们爷俩。”
说着,慢慢腾腾进屋去了。
我再看向窗户的时候,那女人已经不在了,花色的窗帘微微动着。
我揉揉眼,又看了两眼,不再细看,顺着村路往外走。遇到一个孩子,就问看没看见刘三娃。
问了三两个孩子,还真有个知道的,说在西边小树林看见刘三娃在挖土。
我径直过去,大老远就看到刘三娃在地上挖坑,旁边有个水桶,里面都是水。
他挖着挖着,把铁锨扔一边,提着水桶过去,把里面的水灌进坑里。
一边灌一边呲牙笑,像是玩一件特别有意思的玩具。
我对他没什么好气,村里好多人都死在他的手上。他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也是报应,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