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刚起了个头,就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叫:“肖医生,你可算来了,我妈一直呕,说恶心……”
一个小伙子扶着他妈,在大声叫着。
肖瑶歉意地朝我笑笑,然后过去开门,和小伙子一起把他妈扶进诊所。
他妈突然张嘴,呕出一堆秽物,全都喷肖瑶身上。
此时肖瑶穿着便装,并没有穿白大褂,吐得衣服和裤子都是。可她没有说什么,小心翼翼扶着女人躺在床上,然后开始询问病情。
小伙子急的搓手,非常不好意思,要给肖瑶赔衣服钱。
肖瑶摆摆手说没事,她都来不及去换,先给病人诊脉,然后开药,打吊瓶。
衣服全都脏了,一股难闻的怪味儿,而肖瑶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一点厌烦的情绪。
等帮着女人打上了吊瓶,女人情况马上好多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小伙子和肖瑶赔不是,眼圈都红了。
肖瑶刚安慰了两句,又有病人上门,她让我自便,然后急匆匆去换衣服,穿着一身白大褂再出来。
我在旁边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见肖瑶连轴转,又是问诊,又是开药,又是打吊瓶的。
手脚麻利,一丝不乱,极有条理。
等她忙活的间歇,看向我的时候,我挑起大拇指,她刹那间就笑了,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