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说,你不是不用我吗。想想算了,金橘子奇人异相,脾气也有点古怪,能少说一句是一句。
我过去把编织袋递给他,金橘子直接用手抓女人头,我赶忙道:“我有手套。”
“不用。”
他提溜起女人头。头颅没有骨头,如同软泥捏的,一揪之下,整个拉长变形,五官变得极为诡异,双眼狭长,就这么看着我。
我赶紧退后一步,避开这双眼睛。
金橘子把女人头塞进编织袋,然后背在身后,一点都不嫌弃埋汰,能弄脏自己的衣服。
他说道:“既然你留下来,那就把这里收拾收拾吧。我先去也。”
背着编织袋就往外走。
“喂,你去哪?”我赶紧问。
“研究研究这东西。”金橘子说:“哦,对了,钱我已经给村长了,告诉他,把你的钱返给你。如果他装聋作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我正要再叫,金橘子背着编织袋一溜烟没影了,黑森森的夜空下,他往来如风。
看着一地的黑瓮碎片,狼藉一片,我真是无语了。
就算想收拾,也没有趁手的工具,我正好给村长发了个语音条子,简单说明情况,让他派人来收拾库房。
村长喝得醉醺醺的,在语音里打着酒嗝说,这里不用我管了,明天他自会处理。
我把东西带好,库房门虚掩上,一路回到民宿。